搜藏家装水路改造
我素来缺乏叙事的能耐。但我幸亏还不失自知之明，倘使我的日记通篇都是脱离了事情原委的郁郁之情，放到网上无非浪费各位同学的时间，而与装修无益。况且我虽然不具备诗人的气质，却同样地善于把内心的感觉扩大化了呈现出来，于旁观者看来无非是喃喃的自言自语罢了，尚且脱不了“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干系。我于是硬是叙起事来，结果我在濒临装修那个周末的东拉西扯明显脱不了生硬的痕迹，却仍然让我大大的得意了一番。小虾米嘛，刚刚起步。无奈BF看不过去，硬是不忍心将那篇闲聊濒临装修看做是我的叙事处女作，连连惨呼风格的痛失。罢了罢了，装修的苦辣酸甜天生便可资回味，我暂且不必刻意为之，硬是要生拉硬扯为大家展现我的或狼狈或尴尬或着急或光火亦或欢愉或成功的经历，不为坚持故我，只要他觉得看着养眼，我也顾不得其他同学看了会不会累着了。
我本想使我的装修博客能够洋洋洒洒，信手拈来，一路闲聊下去的，既无锦旗也不设靶子，无奈宝洋的水路改造全程让我不吐不快，并且不准自己声东击西地写来，便也就无法闲聊了。所以，无法闲聊不指态度，我尚不敢作声讨的檄文，而是指内容，今天只写宝洋，不写其他。至于是锦旗也好，靶子也好，自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铜管是BF心仪已久的。我素来只知道他的朴素和节俭，并暗自引以为傲，没事的时候还常常偷着乐，却大大的忽略了他的需要用钞票铺垫的诗意的一面。任凭网上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水管广告，任凭我早已被铺天盖地的PPR管广告所拉拢，任凭选择铜管可能要使水路改造超出预算三分之一，他的铜管情结仍然兀自巍然不动。他癖好把钱大把大把花在看不见的地方，比如水路，比如电路，比如窗户（出于物业的要求，我们不得不把窗户换得和原来的看来一模一样，足足占去总预算的四分之一强）。而我痴迷于外在的靓丽和光鲜，比如墙砖地砖，比如橱柜饰面，比如灯具。两人的性格迥异可见一斑，互补性自然也是天造地设的了。鉴于他的对宝洋铜管的情有独钟，我于他出差时便约了宝洋铜管的师傅上门测量。
上门测量的是一位姓赵的师傅，前一天约好的是11点半到。无奈人家都愿意牺牲午饭时间了，我还能有什么脾气？3月6日11点，赵师傅打来电话，通知11点半准时到，其时我正兜售家里拆下来的门窗暖气，没卖成功，正憋闷得紧，接了赵师傅的电话不禁感慨一番，看来JS也分三六九等，不可一棍子打死了。网上也传言宝洋铜管的师傅们素来守时，果然有根有据。送走了收购旧门窗的“瘟神”，害得我下午装不上窗户，要跟人家爽约。其时已过12点，赵师傅并没有于11点半准时到，于此时也没见踪影。各位同学应当还对那个大风怒吼其冷无比的周六有些许印象。尚未装修的房子六组暖气硕大而又冰冷，早上的两片面包已经在我的胃里荡然无存，幸好出门时带了袋牛奶，尽管同样冰冷，却着实让我结结实实地欢欣鼓舞了一阵。在我们这个可爱的奔着小康的社会主义祖国，我竟然经历着饥寒交迫，这次第，又怎一个“等”字了得？1点了，我徘徊在三闲间未来的卧室和书房之间，我的意志徘徊在等与不等之间，赵师傅终于露脸了。他看来是一个很实在的人，我也宁愿相信他的迟到是出于当天的恶劣天气。赵师傅干活甚是认真，测量得也颇为仔细，冷热水管共43米，17号晚上的实际结算分毫未差。一旦与钱挂钩，我便又来劲了，缠着赵师傅给我报个预算。一相情愿地思量凭着他的经验，应当心知肚明按米收费和水管、零件、工费分项收费哪个更经济。赵师傅的回答和同学们所暴光的其他师傅的口径完全一致，一律建议按米收费。果然是心知肚明，瞧我不甚精明，给个圈套我，可气。幸亏有BF顶着，给我细细一算我也力马心知肚明。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什么改不了什么？套用一下，“JS改不了蒙人”。不过这是送走赵师傅以后的事了，当时我是对赵师傅感激的很，他建议我可以和他们unzip.cn商量，若按米计算可以在总价上打个折，每米80元，九折才72，我于是便当他向着我们这些囊中羞涩的消费者呢。至于价位，我于当时甚是糊涂，各位同学应当远比我清楚。
3月11日，通知宝洋北京总代13日开始做水路。接电话的是一位很热情的小姐，至于贵姓不便透露，因为源于她的一时疏忽，严重耽误了我们的安排，我虽然牢骚满腹，却着实不愿意牵累了她。以该小姐的专业经验，扬言一橱一卫的水路改造两天绰绰，我们于是便很笃定。我还想着赵师傅的建议，费劲八啦找着他们陈unzip.cn的电话，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思忖着不管最后怎么计价，无论如何争取一个材料费的9折。陈unzip.cn很耐心，一点没有贵为unzip.cn的张扬，只是任凭我如何苦口婆心，一口咬定JC51给的96折，一个子儿不降。看我似乎没有放弃的打算，无奈转了策略，倒向我诉起苦来，打得我一个措手不及。如今铜价节节攀升，我们是有亏无赚。我于是开始安慰他，不怕不怕，宝洋名声在外，选择铜管的人也越来越多，您的生意定然也会节节攀升的。借您吉言哪，20号以后我们的管材报价要涨了，实在顶不住了，生意不好做啊。我顿时醍醐灌顶，争取折扣肯定是没有希望的了，趁现在人家还没有涨价，赶紧装完了，偷着乐去吧。于是不再坚持，再次跟他确定了13号上午工人到位的事。挂了电话，心里还真乐得紧，比拿了9折还开心。再次电话那位热情的小姐，强调13号上午出工的事。没问题，我们8点半到。太早了吧，9点半吧，成。
3月12日，向同学们学习，终于知道了水管有4分、5分、6分的区别，有冷水管和热水管之分，一时又没了主意，两个人，一橱一卫用多大的管合适呢？于是又电话陈unzip.cn，陈unzip.cn也再次证明了他的耐心，最后决定都用4分的热水管，两个人4分的足够了，冷水管冬天容易“结露”，陈unzip.cn原话。虽然我至今不知道“结露”的意思，埋在墙里的水管如何“结露”也不得而知，但无论如何有了专业人士的点拨，放心哪。千恩万谢过后，仍然不忘强调一下我和他们约的是第二天9点半。晚上10点了，我忽然觉得还应该再次和他们确定一下，无奈那位热情的小姐肯定已经下班了，我也没有9点半以后还要打扰别人的习惯，于是改为给陈unzip.cn发了个消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我们会在13号上午9点半等着他们的工人。
3月13号，8点左右BF出差回来。分别半个月了，我却顾不得跟他寒暄几句，8点半就奔着马甸走了，9点10分便到了。我向来是一个很守时的人，在懒散成性的中文系一呆7年，至今没有将这一点沦丧掉了，不能不说是我的庆幸。虽然座了一晚上的火车，BF也顾不得休息，匆匆洗漱完毕，匆匆吃了点面包，也奔着马甸来了，9点20也便到了。我虽然很守时，但却并不苛求别人，因为我很悲哀地认为，迟到素来是中国人的习性。9点半了，没人敲门，再等等；9点40了，没人敲门，再等；9点50了，再等；10点了，我也终于等不住了，我的急燥的脾气也终于露出了尾巴。
宝洋总代的电话通了，李小姐不在，说明了原委，接电话的小姐莫名其妙，在他们的系统中，我家的备注中赫然写的是“等业主通知”。罪过啊，枉我这回能够一改往日里大大咧咧的作风，奈着性子一遍一遍得请你们，竟然落得个事先没有通知的罪名。接电话的小姐真的值得褒奖，怪我一时着急忘了问她的贵姓，只能暂且叫她第二位小姐了。她答应5分钟后给我电话。5分钟不到，电话就来了，第二位小姐告知开槽的工人最早要下午1点半能到，是从别的工地就近调拨过来的。我想到了她的五分钟之内的运筹帷幄，赶紧疲软下来，还能怎样呢？至少他们能报着为我们解决问题的态度，至少他们还有这样一位态度可亲、办事利落的第二位小姐，至少他们承诺下午能开完槽，第二天能如期安完管打完压，自然最重要的至少他们能够尽可能早得赶过来了。
下午1点30分，赵师傅领着两个开槽的工人准时到位，而我却无比惭愧地迟到了5分钟，亏我还大言不惭地刚刚宣称自己的守时。1点40，终于终于要开始水路改造了。我竟然莫名其妙得紧张起来，无论如何无法想象他们可以把家里的水管全都换了，隔行如隔山，任凭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有些事情你永远都没法学会。我于是对开槽的工人倏忽尊敬起来，多厉害啊，人家转眼间就要做完你想破脑袋都学不会的事情了。然而我倏忽又后悔，怀疑我的对他们的尊敬是不是过于泛滥了，不过让我欣慰的是，我们的书确乎不是白读的，倘使让我练就了他们的气力，我也同样可以干得他们的行当，并且干得完美而且出色。不过他们自然没有我的诗意的情怀和完美的要求，他们的目的无外乎把长在墙上的水管给搞下来，并且在需要新长水管的墙面留出地方。看着他们对我家的水管生拉硬拽，看得我眼睛生疮，生疼得紧。附近的墙面禁不起折腾不少出现了开裂，待到抽出水管来，墙上的洞也跟着膨胀了好几倍。有几处地方，要不是BF及时提醒，指点需要如何拆卸，恐怕整面墙都要跟着遭殃了。都4点了，水管还没有拆完。我们开始不得不怀疑第二位小姐的许诺，看来当天要开完槽是没戏了，开槽工也及时地证实了我们的怀疑，扬言要到14号上午也能开完槽，但和第二位小姐口径一致的是，14号同样能够安完水管，打压也不成问题。罢了罢了，他们是老爷，他们说了算。反正屋里无甚可丢，干脆把钥匙留下，忙我们自己的事情去了。
３月13日晚上9点半，宝洋那边又来电话了。BF接的，我不得甚解，大概是说那边周日排不开人，装水管要16号才行，BF软磨硬泡总算争取到15号，敲定15号8点半开始装水管。装修公司15号进场，请个假倒也算紧凑，能够解决不少事情。
３月14日，本来应该装水管的那天，开槽工还在开槽，并且确实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上午便开完槽了，但是拆水管的活却整整延续了一下午，倘使水管能装，也得等到晚上了。亏我们那时候还如此笃定地相信了他们的说辞，以为开槽半天就够了，结果整整耗了一天半。我因为一整天都在辗转东方家园、装修公司、蓝景丽家，在场的时间不多，也不便对他们的活做好亦或不好的评价，只是听BF说，他们对我家墙体的蹂躏明显赶超前一天。况且，就我们而言，当时并不知道这中间也不可避免地存在着猫腻。这是在我17号测量水管总长和计算配件数量的时候才觉悟的。尤其是在水管走线聚集的地方，倘使开槽工能够为我们的钱包着想，把几根并行的槽的顶端开的高低不同，那么水管就能直着走了，不仅省了配件，也省了焊点。无奈我在当时是不知道的，结果我家就我能看明白的某两根并列的水管，七绕八绕平白无故得被多用了四个弯头，一个过桥，自然也多了十个焊点。这尚且是我等凭着最粗浅直白的几何知识一眼便看穿的，那些不便被我们看懂的猫腻又何患不多？
３月15日，BF一早赶到马甸，专心等着宝洋的师傅来给我们安装水管。而我很无奈地要上班，即使没有任何事情可做，只是一心牵挂着工地。9点半了，终于忍不住和BF聊上了。BF很无奈地抱怨，安装水管的师傅还没有到，刚刚给宝洋去过电话，说工人刚出门，正往马甸赶呢，真真岂有此理！！我不得不再次佩服他的耐心，居然能等到现在，而一贯心急的我居然还要更耐心地安慰他。刚挂了电话，宝洋的第二位小姐来电话了，说是水管没货，最早下午三点到，到我们家也开不了工了，16号给我们装去。我一下就来劲了，把我急燥的本性发挥地淋漓尽致。无奈我实在不能堪称泼妇，竟然不知道怎么跟人吵架，只是甚是着急得和她理论，讲道理。而第二位小姐绝对地称职，任凭我如何着急，她那边依然不紧不慢地道歉，不紧不慢地要求我们16号再请一天假，不紧不慢得强调没货，言下之意你着急去吧，我也没辙。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和可笑，是啊，人家是没货，不是不给你装，你着急能把铜管硬生生给变出来吗？即使你坐拥一大堆的道理，仍然于事无补。我于是居然向她道了歉，刚才是我不好，太着急了，请您原谅，明天我们继续请假，8点半必定接你们大驾。紧接着通知BF，一向脾气好的不得了的他也来气了，真是难得，我莫名其妙地忽然间觉得释然了。
３月16日，BF依然一早赶到马甸，依然专心等着宝洋的师傅来给我们安装水管。而我依然要很无奈地坐在办公室里，依然没有任何事情可做。历史总是不可避免地要重演，所以此处我申请省略N个字，一直到我耐心的安慰着我的BF。唯一不同的是，BF没有前一天等得那么泰然了，公司忽然冒出一大堆事来等着他解决。我才知道15号晚上他一直忙到3点半，16号又一早起来，8点半前到马甸恭候宝洋大驾。我真的心疼得紧，于是更加卖力得安慰他。11点了，再次致电BF，还在等着；11点半了，再次致电，还在等，BF已经非常愤愤，告诉我他也跟第二位小姐急了一回，我又一次莫名其妙地忽然间觉得释然了很多，至今我仍然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终于在网上找到了51JC寻求帮助，在51JC和我们的夹攻下，11点45的时候宝洋终于明确许诺，工人半小时就到，当天晚上肯定给我们完工。无奈BF已经不能再等了，他要转战到西南四环上班去，辛苦得又让我心疼了许久。我于是很自然地需要接他的班。半小时的时间已没有我吃饭的份了，我们俩这会儿合计跑了半个北京城。最让我郁闷的是我竟然搭上了一辆走辅路的车，从亮马桥一路停停走走，更是撩拨得我心急如焚。我口口声声说家在马甸，其实房子离三环马甸站足足还有二十分钟的路程。下了车，顾不上形象，一路狂奔，并且非常英明得在路边买了个烤红薯，继续狂奔，终于于12点25的时候接上了BF的班。装修工人正在休息，水管还真的送到了，只是他们许诺的12点15分到场的安装工人仍然不曾露面。BF又来电话了，他们到了吗？没呢！我跟第二位小姐说了，你就等到１点半。哎，要是可以，我愿意一直等下去，尽早把这事了了。无奈我有一个同学病了，前一天陪了她一晚上，说好１６号下午陪她去医院的。难受了１个月了，一个人就是不愿意上医院，非得我逼着她架着她才肯去。赶紧趁着这个空挡，找了个装修工人看不见的地方，把那个硕大的烤红薯下了肚，晚上不定要奉陪到他们几点呢！然后继续等，终于等到１点半，我也终于不报有任何幻想了，赶紧又奔赴同学的住处。１点５０左右，宝洋的师傅给我电话了，现在在马甸桥，问我怎么走。指点了路线，很惋惜地告诉他，我必须三点才能到，这段时间你们自己安排。好，那我三点给你电话。你不是三点给我电话，而是三点必须在我家等我。那位师傅倒好说话，声称不在别出逗留了，径直就去我们家等着。多好的一个多小时呀，时间如此可贵，往日里可不能再蹉跎了。
自打工作以来我便很少打车了。２点４５的时候，我硬生生从积水潭医院打了辆车。虽然宝洋爽约在先，我仍然要恪守我的原则。３点整，我准时的推开了自家的门。宝洋派来的是一老一少两个师傅，我又忘了敢问两位师傅贵姓，现在只能叫人家大师傅和小师傅了。没几分钟，我便明了了，原来小师傅是干活的，跟业主沟通，测量，走线，焊接一人全包；大师傅是帮衬的，偶尔递个工具，一不留神就溜到一边抽烟去了。跟小师傅交换了意见，迟到了二又三分之二天的水管铺装终于开始了。但小师傅一再强调，当天肯定不能完工。根据他的经验，至少要到第二天下午两点才能结束。我理直气壮地搬出第二位小姐的原话来，“今天晚上肯定能完工！”没想到不仅小师傅连老师傅都积蓄了怨气，他们懂什么，瞎说，干活的是我们，他们懂什么。看来连他们都不懂，那我是更不懂了，你们说一我哪里敢有二。我只有１７号下午过来验收了。小师傅人长的灵活，而且麻利，爬上爬下窜进窜出一点都不打折扣。我现在唯一希望的是他的活能够跟他的人一样麻利，一步到位，不要拖泥带水。一直到六点，架起了几跟管子，他们便撤了。
一听说红红的水管已经有几跟长在我们家的墙上了，BF兴奋地一路申请非得赶过来看一看，于是又得从西南四环赶回来。其时忽然又刮起了大风，虽然我一再感慨自己的明智，中午没有往了首先慰劳一下自己的胃，但没想到如此巨大的一个烤红薯居然如此地不经饿，我又开始有饥寒交迫的感觉了。然而同样是等，却完全是不同的心境，我又可以看到我可爱的BF了，往日里住在单位，也就周末能见上面，装修真好，不是周末的日子里也能时时相见。７点一刻，BF土头土脑地出现了，外面风沙肆虐，我躲在我们尚未装修的房子里，有家的感觉真好。一天的阴霾都被屋外嚣张着的狂风吹散了。８点吃的饭，还是那个成都小吃店，特意点了一碗酸辣粉，吃得从这儿到这儿都舒服。大声感叹生活的美好。
３月１７日下午我又请了假，两点的时候准时到了马甸。小师傅还在忙碌着，而大师傅仍然很悠闲，我已经没有脾气了，只要小师傅的活做的够精致，只要今天晚上能够做完，我不应该再有任何非分之想了。我至今仍然后悔忘记问小师傅姓啥名谁了，不然非得在这里好好地表彰他一番，以后哪位同学要用宝洋的水管，点名让他安装绝对没错。
算钱的时候，我发现有四个弯头和一个过桥用得着实没有必要。无奈我偶尔要滥发一下慈悲，看小师傅干活卖力，承认的也比较诚恳，同意不给我算钱，但我想十个焊点的工费倒还罢了，那些零件的费用岂非要让他自己掏了？那可不行，他们也真不容易。虽然宝洋铜管整件事情让我们很是愤愤，但这不是他们的过错，他们的责任就是被调拨到这家亦或那家给人安装水管。我于是把零件费和工费一分没扣的给了他。不是为了摆阔，我也摆不起阔来，只是心中有所不忍。现在想来，SJ们安排工人们直接收费，是不是就是利用了我们消费者这样的心理呢？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４点１５分开始打压，十分钟由１０公斤下到８公斤，是一个堵头渗水，换了一个堵头，从新计时，一直到５点１０分，宝洋的打压机与我家新装上的水管分离。至此，我的三闲间辗转五天之久的水路改造终于画上了一个长满疙瘩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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